赈早见ゞ荒年(lonely)

卡卡西,新年快乐 4(完结章

这样的情况又持续了两天。当卡卡西疼痛难忍的时候,带土就会陪着他回忆两个人浪漫的往事——不,对他们来说,大部分时间都在战场上,这样一个随时可能生死离别的地方,又如何浪漫得起来?

终于,医生通知他们,已经做好了电子眼植入手术的全部准备。

被推进手术室之前,卡卡西说:“我马上就要看到我们两个的丑样了。”

放心吧,卡卡西,我已经把自己和镜子都藏好了。”

花了很长时间,卡卡西的视觉神经才与电子眼完全接合。揭下纱布的一个小时,他看到的东西都是没有色彩并且三乱不堪,无法分辨。

最终,一切在他眼前定形。他先看到的是护士,然后是医生。

最后看到一个站在他们身后的机器人。

“那是什么?”卡卡西问。

“他是带土。”护士回答

卡卡西疑惑地摇摇头:不,带土是我的男朋友,他是个军师,他有差不多六英尺高……”

“他就是带土。”护士再次强调。

“不,”卡卡西有不详的预感,他觉得自己该哭,但是电子眼没有这样的功能。

“他救了你!”医生开口了,“手榴弹爆炸之前,带土推开了你。送到医院的时候,你的身体的一部分炸没了,虽然他受的伤更严重。他只在病房里坚持了三个小时就死了。”

“你说谎!”

“他临死前希望我们能暂时保留住他的声音和记忆,我们刚好有闲置的机器人,倒入并不麻烦。”

卡卡西看着那个机器人的手,这些天握住自己的就是那只机械手,伏在自己耳边诉说往事的也是那颗铁皮头颅,甚至抱着他残缺的身体替他分担痛苦的也是那具钢铁般冰冷的躯壳。

机器人走到卡卡西身前,俯视着他。

“我是半人半机器,都丧失了活下去的勇气,”卡卡西用机械手牵起机器人的手,“你却已经是整个机器人了。”

但我还是能知道在我身边的人是你,因为你有我们俩之间的记忆,全部都有。而且,这个世界上,只有你拥有这些。

“带土。”卡卡西轻声喊。

机器人的指示灯闪了一下:“卡卡西。”

“带土,我们重新认识了。”

“卡卡西先生,”新年的阳光洒在机器人的外壳上,磨损的漆面微微泛光,“新年快乐。”



完结!(各位有没有被虐到呢……其实我自己也被虐到了😭,第一次写文希望大家喜欢。)


新年快乐,卡卡西 3

到了第三天,卡卡西不再配合治疗。
“医生让我安乐死吧。”卡卡西身上肌肉和机械结合的地方渗出血液,染红了他的衣服。他的机械足将床单刺得到处是洞。
护士按照医生的指示将卡卡西的四肢都固定在床上,防止他自戕,换来的只是他更多痛苦的呻吟。
带土坐在床边,按住卡卡西的身体:“我知道你很痛苦,请再忍耐几天,会好起来的。”
卡卡西僵直脖子,似乎想挺起身来:“不,你不懂!你的身上也有机械,你为什么不痛?”
“卡卡西,痛是生命的讯号,说明你的身体还想活下去。这是你告诉我的。”
那确实是他告诉带土的。在他们正式约会后,带土第一次去战地医院看望他,还带了一支玫瑰花。等到带土走进乱作一团、满满是伤员、人人哭喊的病房的时候,他才发现这朵花让自己看上去像个傻子。卡卡西抱歉到没有时间陪他,这些伤员都是刚刚从战场上撤回来的,大部分都是重度烧伤。带土扔下玫瑰花给他帮忙,他健硕的身体在这个拥挤而嘈杂的地方显得格外笨拙。忙碌的间隙,他忍不住文卡卡西:“在这么压抑的地方,听到这么多痛苦的叫喊,你不觉得绝望吗?”
“带土,痛是生命的讯号,他们在叫喊,说明他们需要我,他们想活下去。”

此时只剩半副身体的卡卡西握住带土的手:“带土,我的身体想活下去,但我不想。我告诉你,我就算活下去,又能怎样呢?我的身体毁了,我的一半是机器人,你会接受一个半人半机器的我吗?你告诉我!”

带土没有说话,甚至听不到他的呼吸声。

“你为什么不说话?”

“卡卡西,你要知道,”带土似乎在紧张的措辞,“人和人之所以不同,不是因为相貌。不是因为你有健美的身体,好看的高鼻梁,黑色的眼睛,就与众不同,而是因为这里。”他碰了碰卡卡西的头,“我希望你继续在我身边,也是因为这里。”

“你是说大脑吗?”卡卡西的声音听起来咬牙切齿。

“不,我是说记忆。”

“记忆?”

“是的。你看不见对吗?”

“明知故问。”

“但你还是能知道在你身边的人是我,因为我有我们俩之间的记忆,全部都有。而且,在这个世界上,只有我拥有这些,对你来说,这就是我独一无二的原因。所以,你也一样,不管你的身体怎样,哪怕敲起来梆梆想,你也是我的卡卡西。”



(待续未完)


接下来就要生吞大刀了,做好准备😭

卡卡西,新年快乐 2

“卡卡西……”
是带土的声音
“不……你不要过来!”卡卡西拉起被子,将自己盖住。
“卡卡西。”带土又叫了一声。
“求求你,带土,”卡卡西声音里带着哭腔,“我不想你看到我现在的样子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我很可怕,我很丑……”
卡卡西感觉带土走到了他床边:“我记得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也是这么说我的。”
那是三年前的新年。卡卡西第一次来到军营为士兵们做体检,带土最先跑到他面前,说了句“新年快乐”,然后脱掉上衣,露出满身疤痕——难道这能做新年礼物吗?没想到卡卡西脱口而出:“哦,天呐,你好丑。”周围的人都放声大笑,带土尴尬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。
“那个时候我什么都不懂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“所以我们算扯平。”
卡卡西掀开一个被角,伸出右手——又是一阵“咔咔”声:“这样对我,你能接受吗?”
带土握住他的手,顺着手腕抚摸到手臂,再到肩膀,最后捧住卡卡西的脸庞:“既然我们一样,我为什么不能接受?”
卡卡西感到带土的手冰凉,透出金属的气息。


卡卡西的身体开始出现排异反应。他的肉体部分强烈的厌恶与之相连的机械体,就像卡卡西本人一样,迫切的想把那些电线、金属板、齿轮、螺丝钉统统赶出这具躯壳。
医生为他注射了大量抗排异的药物,同时护士每隔几个小时都要用冰块为他的机械体降温。不然,用医生的话说:“可能会因为过热而烧死你。”
“烧死我吧!”卡卡西大声喊,“你们为什么要救我?!为什么不让我死?!”
他无法承受这种矛盾的痛苦,左半边身体频繁的抽搐。难以忍耐的痛痒时刻都在折磨他,而另一边的机械体时不时爆发出轰鸣,不受控制的捶打床沿。还有严重的换肢痛:“我的右臂,我的左脚,你们去哪了?”卡卡西尖叫,整个医院都听得到他的声音。
“带土!难道你不痛吗?”
带土一直很安静,或许说坚韧的军人品格不允许他表现出来:“我痛的话,就会想起你给我打针的时候,没有什么比那更痛的了”
卡卡西被士兵们称作“蹩脚军医”,因为他的打针技术一直饱受诟病,不管是接种疫苗还是打青霉素,一针刺进皮肤,不管是谁都会痛得死去活来。最夸张的时候,大家宁愿在其他军医面前排出几十米的长队,也不愿意到卡卡西那里“受刑”。
只有带土是例外,他每次都找卡卡西,然后因为叫得太大声而被投诉。
“你这个白痴……”卡卡西咬着自己的机械手,发音含糊不清。


(待续未完)

卡卡西,新年快乐 1

“卡卡西,新年快乐。”
在战地医院醒过来之后,这是闯进卡卡西脑海里的第一句话——带土认识他的时候,就是用这句话搭讪的。
护士告诉卡卡西今天是1月3日,他昏迷了一个星期。
“我好像”卡卡西的声音沙哑,心底升起恐惧,“看不见了。”
护士握住他的左手:“我很抱歉,手榴弹的冲击波损伤了您的眼球,医生不得不摘除它们。”
“不!”卡卡西双手乱抓,语带呜咽。他想哭,但是发现自己无法哭泣。
“医生正在准备电子眼球的手术。”
记忆支离破碎。卡卡西勉强能够记得,他当时紧紧跟在带土身后,一边扶着自己的头盔,一边盯着带土后背那支上下颠簸的火箭筒。带土不断喊着口令,指挥其他人寻找掩体,就在这时,一颗手榴弹突然朝他们飞了过来。那一瞬间,卡卡西奋力朝带土身上撞去……
“带土呢?他怎么样了?他受伤了吗?”
“他只是受了点轻伤。就在隔壁的病房。”
卡卡西长舒一口气:太好了,太好了……”身上的知觉渐渐恢复,胸口又痒又疼,“护士小姐能服我起来吗?”
“谢谢你,护士。”卡卡西轻轻触碰了一下蒙在眼睛上的纱布,那儿只是两个空洞,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,护士我的右手好像也没有什么知觉。”
护士迟疑着没有立即回答。
“护士小姐,你还在吗?”
“是这样的,卡卡西先生,”护士的语气低沉下去,似乎要宣布一个很糟糕的消息,“那颗手榴弹的杀伤力非常大,它不仅破坏了你的眼球,还炸掉了你的右半身。”
卡卡西突然感到从自己灵魂深处传来的空虚感,听到周围若有若无的嘲笑声。他伸出左手按在本应该是自己右臂的地方——坚硬而冰冷
“医生为您换上了机械器官,目前运作良好,现在的机械器官很发达,什么都能实现,它们可以…”
“可以什么?!”卡卡西抓住护士的衣角,歇斯底里的咆哮。
护士不敢回答:医生说您的正常生活不会有太大影响。”
“出去!你出去!”
卡卡西再也无法入眠。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还有没有必要合上双眼,又或者,半人半机器的自己,还需不需要那么多的睡眠时间。他伸缩自己的右手和右腿只听到轴承运转的声音;他按在自己的胸口,肉体和机械相接的地方凹凸不平:一边是有声的金属,一边是爬满疤痕的皮肤。
他觉得自己是个怪物,他甚至庆幸双眼瞎掉了,也就看不到自己丑陋可怕的模样。

(待续未完)

这是我第一次写文不知道怎么样希望各位能喜欢🙈,这个系列我会继续更新的

😂腹黑白鸟(卡卡西)